薛丁格的貓箱
愛得深沉虐得深
 

孤悲 11

  七月,以在土裡沉寂有多年的夏蟬拉開帷幕,炎夏的熱浪席捲而來。多名審神者也紛紛換上輕薄排汗的衣著,刀劍男士們仍揮汗如雨,畢竟再怎麼輕薄排汗要穿在身上的依然是那麼多。在和泉守與蜂須賀等人多次抗議下,服裝厚重的刀劍男士們暫時免去、或是換上輕裝出征。能夠卸下一身盔甲,蜂須賀倒也樂得輕鬆。不,他不是在羨慕那個贗作跟浦島一看就很清涼的服裝,絕對不是!


夏夜庭園裡飛舞的螢火蟲惹得幾隻幼虎興致勃勃,五虎退連忙抱起白糰子們離開庭園。偶爾會看見白鴞與藥研藤四郎並肩坐在廂房前的廊下,多次想去蹭人妻的包丁再次扛走,這回連自家大哥也站在同一陣線。

難得閒暇的夜晚,一干人並肩坐在長廊下,點著小豬蚊香津津有味地啃起...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指揮官?[中]

8.失敗,就從邀約的那一刻起

「雖然這麼問不太禮貌,不過你是……?」阿勞德慣性皺眉,天生自帶的強大氣場令男人不自覺抖了下;而熟知她如格琳娜、湯姆森等人只想往她腦袋抽下去。

誰準在關鍵時刻妳放空的!

好在男人非但不以為意,反倒是主動報上來歷:「我是第17期跟妳一起結訓的傑洛米.斯坦。科倫坡指揮官,不知道能不能邀請妳吃頓飯?我很喜歡指揮部出去左轉的那家美式餐廳!」

那什麼?亞特蘭大口音嗎?

「你是美國人?」

「是的,出生於亞特蘭大。」

噢!好個美國人,餐餐不離速食。


9.當美國人遇上義大利人

義大利人的腦袋迅速轉了一圈,橄欖綠的雙眼迅速掃過相隔一道大西洋的鄰居。

瞬間她想起先前...

 

孤悲 10

   ——潮濕而腐朽的腥氣隨同雨水掉落發出的聲音入侵感官。

藥研藤四郎這回發現自己在涼亭中,象徵奇蹟的藍被純潔得令人感到諷刺的白取代。

花兒們異常安靜,他仔細聆聽後才發現嗚咽與哀悼溶入雨聲打響地面。

「那個孩子也要一起嗎?」模糊中有個聲音這麼問,夾雜東歐口音的英語在雨中彈跳。

回答的是一串響亮的吸鼻聲。

「都是我的錯…」她帶著濃濃鼻音開口,英倫腔讓他想起長年縈繞在霧雨中的百年古都、又或是古老悠遠的大笨鐘。「…看看他們,也許我當初根本不該活下來……」

雨幕如同簾幕般退去,他頭一回萌生白鴞像個普通女性脆弱、不堪一擊的念頭。

盡頭佇立一座上頭趴著小天使的墓碑,*金盞花的鮮豔與...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指揮官?[上]

【前言】

又一個腦洞,歡樂向超巨大腦洞

希望不會被屏蔽

Summary:一個直男指揮官(很直,非常直)想追隔壁帥到連男人都受不了的指揮官(女,但是很可惜是個姬佬),但沒想到卻慘遭滑鐵盧的悲劇 

姬佬指揮官:阿勞德.科倫波,原為黑手黨科倫坡家族的老大卻在某天把東西全部丟給兩個可憐的哥哥後想不開跑去格里芬應徵指揮官,愛好是烈酒與咖啡還有湯姆森(?),左腕上有鐐銬刺青、雙膝上有星辰刺青,跟湯姆森以「菸蟲」和「酒鬼」互稱。

1.星星之火足以燎

原有時候引起眾怒很簡單,往往只要一點微不足道的星火就能撩起燃原之火,而當事人往往不知道自己造就了怎樣的災難。

當滿滿愛意轉化成電子訊息出...

 

處刑者最後的溫柔 1

腦洞之一 算是透過其他審神者的角度來看待白鴞是個怎樣的人

勉強也算半個乙女向(但是感情描寫這塊還挺笨拙就是了)所以暫時打上tag

之後關於白鴞的故事也都會打上「白鴞」的tag方便自己分類

【正文】

當魂之助在夜行聚會上介紹那名視察官時和風是不贊同的。

如在下所言,未來將由白鴞大人接手部分肅清職責,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作為幾乎儼然成為都市傳說的肅清小隊的執行成員,政府的所做所為她再清楚不過。

這擺明意味政府會給這個倒楣鬼那些他們最不願去碰觸、最見不得光的髒活。

雖說很多時候是庸人自擾,但還是有股鬱悶囤積在胸膛讓人不吐不快。

妳是在擔心我嗎?

避開擾攘來到陽台恰巧遇見不知何時出...

 

孤悲 9

腦洞又開了,改天把腦洞放上來。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本丸。明明上一刻還緊緊抱著努力在鬼門關前掙扎的那人,再睜開眼已經回到自家本丸,周遭圍繞的兄弟們臉上的擔心一覽無遺。

渾渾噩噩的思緒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明晰起來。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坦然道歉,當時確實是太衝動了些。

在旁人總算鬆口氣的對比下,低氣壓始終籠罩在栗田口唯一的太刀身上。

「好好說。」家族裡地位最為崇高的打刀難得開口。

其餘兄弟們知趣地接二連三離開,偌大的房間頓時只剩藥研藤四郎與一期一振二人。

沉默籠罩兩人。

他們都不願僵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窘境,卻遲遲找不到一個足以做為引子的開頭。

當一期一振還在琢磨該如何開口之際...

 

孤悲 8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她曾以為無法擁抱的奇蹟。開朗活潑、偶爾有點小任性、對任何事物都充滿好奇、本質善良的孩子……

擁有星辰之名的女孩在群星環繞下成長茁壯,生命卻也有如流星般隕落。

細嫩的聲音染上哭腔,眼淚滑過臉頰在雪花石地板上綻放出顏色詭異的花朵。

「媽咪,我的臉好痛好痛……」

她幾乎是反射性拋下利刃緊緊抱住本該長眠於棺槨下的女兒。


        黑暗爆出淒涼的尖叫;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此的倉鴞軟綿綿倒在地面抽搐、雪白的身軀滲出點點腥紅;布蘭卡執拗地爬起來想張開翅膀飛向半身,卻再次因劇烈疼痛...

 

母親節賀文

Summary:艾德瓦爾透過不斷詢問周遭對於母親的印象拼湊出母親的模樣,但是每個人的答案都不盡相同。


艾德瓦爾對母親唯一的記憶來自於閣樓裡一張被慎重表框保存的素描。

母親相當的漂亮,她想。

父親曾在她問起母親的夜裡提起關於母親的片段,但對於從有記憶開始母親就長眠於地下的艾德瓦爾來說卻遠遠不夠。於是她開始四處追尋母親在他人記憶裡留下的痕跡。


母親是個怎樣的人?艾德瓦爾趴在桌上朝管家問。

亞瑟一面放下盛裝茶點的英式三層盤回答小小姐的問題:她大概是我見過最愛藍莓馬芬的人。

藍莓馬芬?

藍莓馬芬。

管家遞出一個剛出爐散發熱氣、香氣四溢的藍莓馬芬:嚐一個?

耐不住香甜的誘惑,小傢伙歡快...

 

孤悲 7

※一個過場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日課、公文、出征、內番、新辟戰場…接踵而來的繁忙令付喪神無瑕顧及一切。


       冬天的尾巴落在皋月。暖陽將冬將軍留下的最後一點冷冽融成生命泉源。萬物生機蓬勃,沉眠許久的新芽破出硬殼準備大放異彩。千草迎來擔任審神者的第七個年頭。

少年付喪神與政府視察官偶爾還是會碰上,但彼此間氣氛明顯和緩許多。

偶爾甚至能見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布蘭卡不再對少年保持警戒。鶴丸國永在第五次想給二人一點驚喜時再度被栗田口家的小短刀們成功攔截,打擾人培養感情是會被馬咬的。

當天鶴丸還真的被小雲...

 

孤悲6

  送走客人後白鴞躺回床上,布蘭卡發出鳴啼降落在床邊的棲木上縮成一團蓬鬆毛球。她抬起手注視有些褪色的黃絲帶,側過身蜷起來。

「你會生氣嗎?」她朝空蕩蕩的房間問。「我好像……有點…對那個人動心……你會生氣嗎,伊凡?」


  那天晚上少年罕見地做了個夢。那是一座非常雅緻的歐式玫瑰園。熏風捎來玫瑰清甜的香馥,他漫步其中,享受兩旁的爭奇鬥艷。


「那可真是非常美麗呢…!」


他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仔細聆聽才發現聲音源自於本該寂靜的嬌客們。紅玫瑰吱吱喳喳逕自討論著什麼。


「就像是那朵獨一無二的玫瑰般耀眼。」

「嘻嘻,但是還是我比較美對吧!」

「只是好景不常。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悲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