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的貓箱
愛得深沉虐得深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指揮官?[上]

【前言】

又一個腦洞,歡樂向超巨大腦洞

希望不會被屏蔽



Summary:一個直男指揮官(很直,非常直)想追隔壁帥到連男人都受不了的指揮官(女,但是很可惜是個姬佬),但沒想到卻慘遭滑鐵盧的悲劇 


姬佬指揮官:阿勞德.科倫波,原為黑手黨科倫坡家族的老大卻在某天把東西全部丟給兩個可憐的哥哥後想不開跑去格里芬應徵指揮官,愛好是烈酒與咖啡還有湯姆森(?),左腕上有鐐銬刺青、雙膝上有星辰刺青,跟湯姆森以「菸蟲」和「酒鬼」互稱。


1.星星之火足以燎

原有時候引起眾怒很簡單,往往只要一點微不足道的星火就能撩起燃原之火,而當事人往往不知道自己造就了怎樣的災難。

當滿滿愛意轉化成電...

 

處刑者最後的溫柔 1

腦洞之一 算是透過其他審神者的角度來看待白鴞是個怎樣的人

勉強也算半個乙女向(但是感情描寫這塊還挺笨拙就是了)所以暫時打上tag

之後關於白鴞的故事也都會打上「白鴞」的tag方便自己分類

【正文】

當魂之助在夜行聚會上介紹那名視察官時和風是不贊同的。

如在下所言,未來將由白鴞大人接手部分肅清職責,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作為幾乎儼然成為都市傳說的肅清小隊的執行成員,政府的所做所為她再清楚不過。

這擺明意味政府會給這個倒楣鬼那些他們最不願去碰觸、最見不得光的髒活。

雖說很多時候是庸人自擾,但還是有股鬱悶囤積在胸膛讓人不吐不快。

妳是在擔心我嗎?

避開擾攘來到陽台恰巧遇見不知何時出...

 

孤悲 9

腦洞又開了,改天把腦洞放上來。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本丸。明明上一刻還緊緊抱著努力在鬼門關前掙扎的那人,再睜開眼已經回到自家本丸,周遭圍繞的兄弟們臉上的擔心一覽無遺。

渾渾噩噩的思緒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明晰起來。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坦然道歉,當時確實是太衝動了些。

在旁人總算鬆口氣的對比下,低氣壓始終籠罩在栗田口唯一的太刀身上。

「好好說。」家族裡地位最為崇高的打刀難得開口。

其餘兄弟們知趣地接二連三離開,偌大的房間頓時只剩藥研藤四郎與一期一振二人。

沉默籠罩兩人。

他們都不願僵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窘境,卻遲遲找不到一個足以做為引子的開頭。

當一期一振還在琢磨該如何開口之際...

 

孤悲 8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她曾以為無法擁抱的奇蹟。開朗活潑、偶爾有點小任性、對任何事物都充滿好奇、本質善良的孩子……

擁有星辰之名的女孩在群星環繞下成長茁壯,生命卻也有如流星般隕落。

細嫩的聲音染上哭腔,眼淚滑過臉頰在雪花石地板上綻放出顏色詭異的花朵。

「媽咪,我的臉好痛好痛……」

她幾乎是反射性拋下利刃緊緊抱住本該長眠於棺槨下的女兒。


        黑暗爆出淒涼的尖叫;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此的倉鴞軟綿綿倒在地面抽搐、雪白的身軀滲出點點腥紅;布蘭卡執拗地爬起來想張開翅膀飛向半身,卻再次因劇烈疼痛...

 

母親節賀文

Summary:艾德瓦爾透過不斷詢問周遭對於母親的印象拼湊出母親的模樣,但是每個人的答案都不盡相同。


艾德瓦爾對母親唯一的記憶來自於閣樓裡一張被慎重表框保存的素描。

母親相當的漂亮,她想。

父親曾在她問起母親的夜裡提起關於母親的片段,但對於從有記憶開始母親就長眠於地下的艾德瓦爾來說卻遠遠不夠。於是她開始四處追尋母親在他人記憶裡留下的痕跡。


母親是個怎樣的人?艾德瓦爾趴在桌上朝管家問。

亞瑟一面放下盛裝茶點的英式三層盤回答小小姐的問題:她大概是我見過最愛藍莓馬芬的人。

藍莓馬芬?

藍莓馬芬。

管家遞出一個剛出爐散發熱氣、香氣四溢的藍莓馬芬:嚐一個?

耐不住香甜的誘惑,小傢伙歡快...

 

孤悲 7

※一個過場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日課、公文、出征、內番、新辟戰場…接踵而來的繁忙令付喪神無瑕顧及一切。


       冬天的尾巴落在皋月。暖陽將冬將軍留下的最後一點冷冽融成生命泉源。萬物生機蓬勃,沉眠許久的新芽破出硬殼準備大放異彩。千草迎來擔任審神者的第七個年頭。

少年付喪神與政府視察官偶爾還是會碰上,但彼此間氣氛明顯和緩許多。

偶爾甚至能見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布蘭卡不再對少年保持警戒。鶴丸國永在第五次想給二人一點驚喜時再度被栗田口家的小短刀們成功攔截,打擾人培養感情是會被馬咬的。

當天鶴丸還真的被小雲...

 

孤悲6

  送走客人後白鴞躺回床上,布蘭卡發出鳴啼降落在床邊的棲木上縮成一團蓬鬆毛球。她抬起手注視有些褪色的黃絲帶,側過身蜷起來。

「你會生氣嗎?」她朝空蕩蕩的房間問。「我好像……有點…對那個人動心……你會生氣嗎,伊凡?」


  那天晚上少年罕見地做了個夢。那是一座非常雅緻的歐式玫瑰園。熏風捎來玫瑰清甜的香馥,他漫步其中,享受兩旁的爭奇鬥艷。


「那可真是非常美麗呢…!」


他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仔細聆聽才發現聲音源自於本該寂靜的嬌客們。紅玫瑰吱吱喳喳逕自討論著什麼。


「就像是那朵獨一無二的玫瑰般耀眼。」

「嘻嘻,但是還是我比較美對吧!」

「只是好景不常。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悲劇啊……」...

 

孤悲5

  房間就像它的主人簡單俐落。

黑色、灰色、白色,床、電視牆、邊桌、茶几、吧檯。

白鴞脫下短靴赤腳踩在地毯上,潮濕的腳印從門口一路蔓延,

隨動作飄蕩的黃絲帶在黑白灰交錯的空間裡成了唯一的色彩。

「拿去。」冷不防扔來上頭還殘留淡淡薄荷味的毛巾。

房間主人披著浴巾走向吧檯,半乾的頭髮軟綿綿掛在肩頭。全身乾爽的布蘭卡火速鑽回羽絨被發出滿足的鳴啼,連帶在鼓搗什麼的白鴞也跟著打起哈欠。

滾筒烘乾機隆隆作響的背景音樂下少年面前多了一只散發熱氣的馬克杯。

紅茶與牛奶完美融為一體,從中他嗅出幾乎無法察覺的酒精味。

甘醇滑過喉頭帶起一絲甜,幾乎是在液體流入胃袋的瞬間狂野而不失內斂的火焰一路燒上口...

 

【一點也不重要的小設定】

嬸嬸老家經營一間老字號的旅館

嬸嬸的家族同時也是道上有名的陰陽師世家,供俸的是安倍晴明

雖然本人總是說陰陽師根本天職(因為自幼能看見許多非人之物),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她會選擇繼承旅館

因為看著營業額增加很爽

如果能透過低成本宣傳帶來更多房客入住會更爽


嬸嬸本質是個奸商


本丸跟嬸嬸感情最好的短刀是博多,時常可以看見兩個人拿著帳本在書房互相討論怎麼開源節流做無本生意

書房常客歌仙兼定表示滿屋子奸商臭,他覺得自己的耳朵業障有點重


假的!!

 

孤悲 4

※原創人物提及

※爺爺當了一回神助攻也坑了千草一回,深藏功與名

※媽蛋這兩人終於開始有進展了

※前後畫風差異大,請謹慎食用

        白鴞不知道為什麼連在自己待的世界也能遇上最不想遇見的人。她再一次嘆了口氣。

肩上的倉鴞發出短促嘶鳴,兩人間誰也沒說話。

天空遠處雷聲隆隆作響,少年看見女性微微扭曲的表情想起對方似乎不大喜歡雨天。他注意到她並沒有戴著那副幾乎黏在臉上的面具、一頭長髮也是簡單束起髮尾鬆鬆垂在胸前。

褪去平日那副充滿肅殺之氣的裝束,只是簡單套上男版襯衫與七分丹寧,揉合著獨特氛圍散發知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