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的貓箱
愛得深沉虐得深
 

孤悲 12

※寫著寫著有點盜夢的味道 

——妳所作的,究竟是怎樣的夢呢?

  隨著夕陽西斜,本丸內開始響起空調的運轉聲。亂藤四郎細心替陷入沉睡的兄弟蓋上涼被。

「倘若白鴞小姐醒了以後主人要怎麼解釋?」換上常服的少年紮起一頭長髮,湖藍色的大眼眨呀眨。
「就說我把我家藥研嫁給她…」千草不自主飄向白鴞右臂上屬於藥研藤四郎的圖騰,想到那張死人臉散發強烈殺氣就讓人冷汗直流。
「不過我還是覺得我虧大了!亂,你說是吧!!」她可是損失了一大戰力耶!!
「主人也真亂來……」亂藤四郎嘆氣。「居然想出了那樣的方式…該說是跟鶴丸待太久了嗎?……」

「亂醬剛剛是在說我壞話嗎?這樣可不行唷,得跟一期那傢伙報告才行!」不請自來的嚇一跳鶴一如...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的指揮官?[ 下 ]

手機排版實在是(ry

17.朋友,聽說過水逆嗎?

傑洛米覺得自己最近特別倒楣。

出門被鳥屎滴坐下來吃早餐被旁邊爭執的情侶波及淋了一身咖啡就連最喜歡的甜甜圈也大缺貨這些不說,對他而言無法時不時看見心儀對象寄出的情書又苦等不到回應才是讓他扼腕的重點;為此他已經連續捶胸頓足了好幾天。對此自家那些成天只會落井下石拿指揮官會不會被拒絕來開賭盤的的戰術人形而言她們只是冷淡地吐出一個母音:

「喔」

在歷經近一星期狗屎爛蛋的生活後,報紙上按往常會被選擇性視而不見的星座專欄此刻卻有某種謎樣吸引力,以至於傑洛米拿起報紙眼裏除了斗大聳動的水星逆行外別無他物。

他瞬間釋懷了。

嗯,畢竟是水逆,所以被狗屎...

 
 

孤悲 11

  七月,以在土裡沉寂有多年的夏蟬拉開帷幕,炎夏的熱浪席捲而來。多名審神者也紛紛換上輕薄排汗的衣著,刀劍男士們仍揮汗如雨,畢竟再怎麼輕薄排汗要穿在身上的依然是那麼多。在和泉守與蜂須賀等人多次抗議下,服裝厚重的刀劍男士們暫時免去、或是換上輕裝出征。能夠卸下一身盔甲,蜂須賀倒也樂得輕鬆。不,他不是在羨慕那個贗作跟浦島一看就很清涼的服裝,絕對不是!


夏夜庭園裡飛舞的螢火蟲惹得幾隻幼虎興致勃勃,五虎退連忙抱起白糰子們離開庭園。偶爾會看見白鴞與藥研藤四郎並肩坐在廂房前的廊下,多次想去蹭人妻的包丁再次扛走,這回連自家大哥也站在同一陣線。

難得閒暇的夜晚,一干人並肩坐在長廊下,點著小豬蚊香津津有味地啃起...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指揮官?[中]

8.失敗,就從邀約的那一刻起

「雖然這麼問不太禮貌,不過你是……?」阿勞德慣性皺眉,天生自帶的強大氣場令男人不自覺抖了下;而熟知她如格琳娜、湯姆森等人只想往她腦袋抽下去。

誰準在關鍵時刻妳放空的!

好在男人非但不以為意,反倒是主動報上來歷:「我是第17期跟妳一起結訓的傑洛米.斯坦。科倫坡指揮官,不知道能不能邀請妳吃頓飯?我很喜歡指揮部出去左轉的那家美式餐廳!」

那什麼?亞特蘭大口音嗎?

「你是美國人?」

「是的,出生於亞特蘭大。」

噢!好個美國人,餐餐不離速食。


9.當美國人遇上義大利人

義大利人的腦袋迅速轉了一圈,橄欖綠的雙眼迅速掃過相隔一道大西洋的鄰居。

瞬間她想起先前...

 

孤悲 10

   ——潮濕而腐朽的腥氣隨同雨水掉落發出的聲音入侵感官。

藥研藤四郎這回發現自己在涼亭中,象徵奇蹟的藍被純潔得令人感到諷刺的白取代。

花兒們異常安靜,他仔細聆聽後才發現嗚咽與哀悼溶入雨聲打響地面。

「那個孩子也要一起嗎?」模糊中有個聲音這麼問,夾雜東歐口音的英語在雨中彈跳。

回答的是一串響亮的吸鼻聲。

「都是我的錯…」她帶著濃濃鼻音開口,英倫腔讓他想起長年縈繞在霧雨中的百年古都、又或是古老悠遠的大笨鐘。「…看看他們,也許我當初根本不該活下來……」

雨幕如同簾幕般退去,他頭一回萌生白鴞像個普通女性脆弱、不堪一擊的念頭。

盡頭佇立一座上頭趴著小天使的墓碑,*金盞花的鮮豔與...

 

聽說你想追我們家指揮官?[上]

【前言】

又一個腦洞,歡樂向超巨大腦洞

希望不會被屏蔽

Summary:一個直男指揮官(很直,非常直)想追隔壁帥到連男人都受不了的指揮官(女,但是很可惜是個姬佬),但沒想到卻慘遭滑鐵盧的悲劇 

姬佬指揮官:阿勞德.科倫波,原為黑手黨科倫坡家族的老大卻在某天把東西全部丟給兩個可憐的哥哥後想不開跑去格里芬應徵指揮官,愛好是烈酒與咖啡還有湯姆森(?),左腕上有鐐銬刺青、雙膝上有星辰刺青,跟湯姆森以「菸蟲」和「酒鬼」互稱。

1.星星之火足以燎

原有時候引起眾怒很簡單,往往只要一點微不足道的星火就能撩起燃原之火,而當事人往往不知道自己造就了怎樣的災難。

當滿滿愛意轉化成電子訊息出...

 

處刑者最後的溫柔 1

腦洞之一 算是透過其他審神者的角度來看待白鴞是個怎樣的人

勉強也算半個乙女向(但是感情描寫這塊還挺笨拙就是了)所以暫時打上tag

之後關於白鴞的故事也都會打上「白鴞」的tag方便自己分類

【正文】

當魂之助在夜行聚會上介紹那名視察官時和風是不贊同的。

如在下所言,未來將由白鴞大人接手部分肅清職責,還請各位多多包涵。

作為幾乎儼然成為都市傳說的肅清小隊的執行成員,政府的所做所為她再清楚不過。

這擺明意味政府會給這個倒楣鬼那些他們最不願去碰觸、最見不得光的髒活。

雖說很多時候是庸人自擾,但還是有股鬱悶囤積在胸膛讓人不吐不快。

妳是在擔心我嗎?

避開擾攘來到陽台恰巧遇見不知何時出...

 

孤悲 9

腦洞又開了,改天把腦洞放上來。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本丸。明明上一刻還緊緊抱著努力在鬼門關前掙扎的那人,再睜開眼已經回到自家本丸,周遭圍繞的兄弟們臉上的擔心一覽無遺。

渾渾噩噩的思緒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明晰起來。

「抱歉讓大家擔心了……」坦然道歉,當時確實是太衝動了些。

在旁人總算鬆口氣的對比下,低氣壓始終籠罩在栗田口唯一的太刀身上。

「好好說。」家族裡地位最為崇高的打刀難得開口。

其餘兄弟們知趣地接二連三離開,偌大的房間頓時只剩藥研藤四郎與一期一振二人。

沉默籠罩兩人。

他們都不願僵在這大眼瞪小眼的窘境,卻遲遲找不到一個足以做為引子的開頭。

當一期一振還在琢磨該如何開口之際...

 

孤悲 8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孩子、一個她曾以為無法擁抱的奇蹟。開朗活潑、偶爾有點小任性、對任何事物都充滿好奇、本質善良的孩子……

擁有星辰之名的女孩在群星環繞下成長茁壯,生命卻也有如流星般隕落。

細嫩的聲音染上哭腔,眼淚滑過臉頰在雪花石地板上綻放出顏色詭異的花朵。

「媽咪,我的臉好痛好痛……」

她幾乎是反射性拋下利刃緊緊抱住本該長眠於棺槨下的女兒。


        黑暗爆出淒涼的尖叫;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此的倉鴞軟綿綿倒在地面抽搐、雪白的身軀滲出點點腥紅;布蘭卡執拗地爬起來想張開翅膀飛向半身,卻再次因劇烈疼痛...